希望配得上那股傲气和梦想。微博:刺客约翰

【Aotu】Shadow of Rose

我跟你们讲女神是神(女神当然是神啦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无光破晓:

瑞嘉 应该是玻璃渣吧
贺文,祝贺瑞嘉上总榜!
【高亮预警!!】
在阅读之前,请先确保你对于约翰爹 @刺客约翰A.JOHN 的生还者设定有所了解,并且看过那个生贺手书x
瑞嘉
瑞是格瑞,嘉是旧设!!!
也就是说,这是一篇瑞x旧设嘉(玫瑰之影)的文!
呃不过,我感觉我的爱情线没怎么写,凑合一下
日常三圈
  @鶴樓  @馬口鐵之舞  @天雷滚滚
可以说是高级,特别,ooc了!
感谢阅读!


↑看完上面再看下面!!


-1-


玫瑰的名字叫做玫瑰之影。


如果真要说他的意识是什么时候诞生的,他还真的记不清了。不过浓稠黏腻的培养液里拔下插管电线的短暂痛楚和肺部第一次接触研究室充满医药味道的空气时候的感觉,他还记得蛮清楚。


从培养仓里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自己的名字,也这么被叫了整整一年,一个代号而已,他也不曾在乎过研究员在里面藏着的含义。


一年之后他从训练场走了出来,眼神里的锋芒锐不可当。那个研究员指指另一处场地中央站着的男人,说。


“那个是界外军中第一人,打败他。”


“打败他,你就通过了考验,可以去界外了。”


“界外?”他终于有了点兴趣,“这里以外的世界,听上去还不错。那里是什么样的。”


“蓝天白云,崇山峻岭。”


“那里有着这里虚拟不出来的美丽风光。”


-2-


玫瑰从几个月前就开始做梦。


他不知道能否将那里称之为梦境,但他确信那里并不是现实。


他站在一片白茫茫的地方,没有风,没有水,他甚至听不到声音。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影子,看不大清,被周围的光模糊成一大片,只约摸看出来是个人样的轮廓来。


他张口却发不出声音,双腿也无法移动,于是他只好伸出手去抓那个人的影子,但是手臂的距离太短了,根本连衣角都及不了分毫。


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他下意识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探手一抓,却只将空气收进指缝。


这不正常。


他这样的产物不该有梦境这种东西,这一点他清楚得很。然而多次检查也没什么结果,只好作罢,想着也并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他开始习惯就那样站在那里,注视那个影子直到梦境结束。


见到那位军中战力第一人的时候他眨眨眼,觉得他的背影看上去有点熟悉。


-3-


“再来一次格瑞,我赢得了你。”


玫瑰从未想过枯燥无味的生活可以这样充实,他手中的长棍在转腕间划了个漂亮的圆,抬眼时鎏金色的眸子被火焰铺满。


他面前的军中第一人,也就是他口中的格瑞侧过身收起了手中的刀,侧头看向玫瑰。


“够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怎么,格瑞。”玫瑰牵起嘴角,“你怕了吗?”


“没有意义的战斗罢了,我还要去修理我的腿部关节。”


玫瑰看着他的背影渐远,眨眨眼。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似的,在他即将离开训练场的时候叫住了他。


“格瑞!”


“怎么了。”格瑞回过头,“我今天不进行竞技战斗了。”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格瑞怔愣一下,片刻后他转过身说了句什么,抬手按下开门的按钮。那句话飘飘悠悠,传进玫瑰耳朵里的时候甚至有那么些模糊不清。


“蓝天白云,崇山峻岭,美好的风景。”


“可或许也不如你想的那么美好。”


-4-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那天通往界外的通道出了些问题,格瑞不得不停留在这里一小段时间。他难得能和格瑞和平地待一会儿,尽管他更愿意在这段时间再和格瑞打一架。


“这个问题你问过很多次。”


格瑞坐在训练场玻璃之外的休息区,看着他坐到自己身边。他们不需要摄入人类所需的能量物质,于是他们现在也没有啤酒或是热茶作为聊天的伴侣——事实上格瑞看上去也并不那么想聊天。


“可我不怎么相信。”玫瑰仰头,透过玻璃看着训练场顶模拟出来的夜空,“眼见为实。人类的说法。”


“但你现在并没有眼见为实的资格。”


“我会的,格瑞,你清楚这一点。”玫瑰的眼睛里像是亮着太阳,“我很快就会胜过你,然后走出这里。”


格瑞直直地看着他,许久之后他才说。


“那我期待那一天。”


通道修复很快,走的时候格瑞递给他一个瓶子。


“玫瑰的种子,我不确定它是否还能生长。”


“那么,”玫瑰抬手接过那个玻璃瓶,看着小小的花种躺在瓶底,“我可以等它发芽。”


-5-


“你赢了。”


格瑞从玫瑰的棍下推开几步,轻轻压揉了几下自己的球形关节,抬头平静地对玫瑰说。


“你通过了。”


“可你放水了。”


玫瑰略压脑袋,目光看上去并不怎么友善:“你刚刚动作有两次停顿,而我的攻击你有一次本能躲开。”


“是吗?”格瑞点点头,“那或许是我的机械臂该修理了的缘故。”


“格瑞,再来一次。”


“我说过了,你通过了。况且我的机械臂需要维——”


“砰”


玫瑰的长棍直直插进格瑞身边的土地,他的眸子被怒意变得危险:“格瑞,再来一次。”


“我需要实力的认可,但我不需要你通过这种方式来让我通过这次考验。”


格瑞并没有被那滔天的怒火吓得退缩,相反他的表情显得更加淡然自若,他如同上次一样转身离开,回身的时候侧头开口。


“你需要的本就不是实力的认可。赢了我是一个准则,你已经达到了。”


“不论怎样,你赢了,那么你就已经——”


“玫瑰之影?”格瑞的声音再次被打断,门被从外面打开,一位研究员走了进来,格瑞皱了皱眉,只听见那人走到玫瑰前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我没有打扰你们的测试,不过现在的确有些紧急的事情要做。”


“他通过了。”


玫瑰从没见过格瑞开口阻止他和研究员间的谈话,格瑞的表情似乎不怎么好,比起刚才输了还要更糟些。


“哦?是吗?那么恭喜你玫瑰之影,你现在有一个新的任务。”


“是去界外吗?”


“界外?”研究员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不,当然不。”


“你得留在这,当一个人的检测者。”


-6-


“你就是那个传闻是我检测者的——”


玫瑰这是第一次和嘉德罗斯见面。


那个孩子样貌和自己相仿,看上去年纪不大,年轻而有朝气,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鎏金色眸子直直盯着他。他站在阶梯上,居高临下,漫不经心地说出了那个称呼。


“——渣渣?”


嚣张,气焰倒是不低。这是玫瑰对于这小子的第一印象。他看上去就像曾经刚从那些弱者堆里走出来的自己一样——或许比他还要高傲些。


不过也不坏。


玫瑰笑了笑,前倾身踏步跃起,几个回合轻松把嘉德罗斯的右手反剪在他身后。


“我叫玫瑰之影。”


“不叫渣渣。”


-7-


玫瑰走进嘉德罗斯寝室的时候,他并没有醒。


那张脸在睡眠的时候终于看上去像个真正的孩子,五官像是还没长开,安安静静,乖乖的躺在那。


看上去这小孩还是很乖的,比起白天来说要安分上太多。


他伸手,指尖夹着一根长长的锥刺。


玫瑰很清楚,嘉德罗斯来了之后很快,他就会成为淘汰品。如果现在杀了嘉德罗斯,他作为上一代最成功的产物,有70%的几率并不会死。


他轻轻做了个深呼吸,指尖不抖,却也没有向前探出半分。


早在他和格瑞长时间的比斗的时候他就已经隐约察觉,自己和他们要的战神之间有一道鸿沟。他本以为他可以搭着桥一步一步地走过去,他以为他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至少足够他战胜格瑞。


然而他还是没来得及。


嘉德罗斯从训练场出来仅仅花了短短几个月,现在跟着自己比试也一步步展现了出他的潜力。玫瑰清楚,只要嘉德罗斯在,自己毫无疑问会是他踩上王座前的最后几块垫脚石。


他不甘心。


空着的那只手逐渐攥成拳头。他紧盯着嘉德罗斯那张脸,小孩睡得似乎还很熟,看上去一点不像那个训练场的杀神。


嘉德罗斯还没有长大,他还没有见到自己的那片天空,他根本没有错。


月亮没必要和太阳争辉,因为只有太阳才能带来真正的光明。


玫瑰叹了口气,转身的时候他听见自己背后小孩的声音。


“玫瑰,你来干什么?”


他站定,眨了两下眼,回头。


“你想听一个故事吗?”


-8-


“你今天带来了什么样的故事,玫瑰?”


他看着那个金发的小孩——他有些喜欢这么称呼那小子。小孩于是也回看他,他笑了笑,开口。


“今天是有关一个人的故事。”


“哦?格瑞吗?”


“不错嘛,你猜的挺准。”


“听说是个强者,却没见过他。他输给了你?”


“我并不承认。他放水了。”


“所以呢?”嘉德罗斯侧头,“他输给你,所以他死了?”


玫瑰稍微反应了一下,扬了扬眉:“你把这里的规则想的太严苛,没有失败者一定会死亡这种事情。他只是回了界外。”


“界外?那是什么样的。”


“我不是给你讲过吗?蓝天白云,崇山峻岭,还有——”


“你相信吗?”嘉德罗斯打断了玫瑰的话,“我不信。”


玫瑰顿了一下,抬头迎向嘉德罗斯的眼睛。那里面藏着的东西他太熟悉,自信,骄傲,敛不住的锋芒。他慢慢笑了笑:“……你会去外面的,那是你必然走向的地方。”


“自然。那么你呢?你不想吗?”


“……当然想。”


玫瑰站起身,将凳子推回原来的地方。他伸了伸胳膊,轻轻踏了两下脚:“晚安罗斯,我得走了。”


“那么就晚安吧,明天训练场见。”


“训练场见。”


回房间的时候玫瑰被窗台上的东西留住了脚步。那是他很久以前种下的玫瑰花种,很久没没什么迹象,他本以为那已经是一颗死去的种子,而现在,一弯小小的绿茎正在培养槽里面摇晃。


它发芽了。


-8-


就在玫瑰以为日子会这样过下去,嘉德罗斯迟早会有一天战胜自己走到界外去的时候,一位研究员找到了他。


“玫瑰之影——我可以叫你玫瑰吗。”


“请便,有什么事?”


“是这样。”研究员的双手在桌子上叠成高塔状,但又显得有那么些紧张,“玫瑰,我得告诉你一件事。”


“界外其实并不像我们所说的那么美好。”


“这对于你们而言是应该保密的,但你能明白吗,嘉德罗斯很快就会去到界外。”


“很多你的……同伴,都因为无法承受外面的环境,最终机体受损后直接死亡。所以我们得知道,嘉德罗斯的一些数据。但这些数据我们不能直接从嘉德罗斯身上提取,风险性太……”


“你可以直说。你需要我做什么。”


“……好。玫瑰,我们需要获得嘉德罗斯机体在激战下的最大细胞死亡率。”


“所以,我们现在会为你注射一管病毒,会在一定时间后起效,我们预估是在二十四小时后。你们战斗之后我们会释放解毒药剂……我们很希望你能撑到那个时候。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


“那就现在吧,明天的这个时候是罗斯的训练时间。”


“……你会被主铭记的。”


“那也进不了天堂。”


那管金色的药剂推进自己血管里的时候有点疼。


他想。


-9-


“你今天带来了怎样的故事?”


“今天没有故事。”


嘉德罗斯侧头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的故事足够撑到我们两个去到界外。”


“我们两个?”


“不对吗?你已经赢了格瑞,任务结束后,你就可以离开了。”


玫瑰坐在椅子上想了一会,颇同意地点点头:“说的对,不过我大概会在这里再留一段时间。”


“为什么?”


“因为我的玫瑰还没有开花,等它开花的时候,或许我就会离开这里了。”


“就为了一朵花吗?”嘉德罗斯侧了侧脑袋不予置评,“那么好吧。我想去了之后,我一定要和那个叫格瑞的打一架。”


“你会的。”玫瑰又点点头,“他真的是个很强的对手。”


“那么晚安,明天训练场见。”


玫瑰又经过窗台的时候,那朵玫瑰已经快要开花了——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鲜红的花骨朵紧缩着,仿佛下一秒就会绽开。可玫瑰蹲在那里守了一晚上,它都没有开花。


-10-


除开格瑞,那真是玫瑰打过最痛快的一仗。力量与力量的直接交锋令他愉快无比——尽管他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像是在燃烧。


最开始疼痛到失去感觉的是他的左手,紧接着就是他的左腿。于是他一个趔趄,被嘉德罗斯钻了空档,险险避过之后他接上一个旋踢来粉饰太平,不过没一会他的右腿也失去了知觉,嘉德罗斯的这一棍子他再避不开,只好抬棍硬挡。


最后的结局不难预料。嘉德罗斯甩棍后收微微偏头:“我赢了。”


“嗯,可不是吗?恭喜你,你通过了。”


“你今天的状态看上去并不太好,我们可以明天再来一场。”


“但是你已经通过了,这是个事实。”


“那么——好吧。但等你状态恢复,我一定会再与你一战。我拉你起来?”


“不,不用了,让我在这歇歇吧。”


等到门关闭的声音传进耳朵,他终于疲惫的合上双眼,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多久。解毒雾气开始释放,他感到精神了些,但他明白这已经是机体最后给他的机会,病毒的扩散早已无法遏止。


外面传来疯狂的玻璃敲击声和门的拍打声,不过很快他连这些也听不见了。他的意识在脑海中游离,恍惚间他又看到那个人影,这次他离他格外近。


于是他终于得以看清他的模样,身形并不高大,站的却很稳。莹紫色的眸子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银发不算服帖地垂在耳边。


那个人对他伸出手,可他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那个人影在光芒中渐渐消失,直到最后,他都没能握住那只手。


窗边的玫瑰开了。


-END-


“你就是他口中的军中第一人格瑞?”


“那好。”


“我替他和你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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